阵酸楚,说:“程教授,我做成功后,会告诉你的。”程教授笑笑,说:“心愿,心愿而已。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尽管知道那只是心愿,但还是想在那边知道。”话毕又笑了笑。欧阳一鸣的眼泪便又顺着眼角涓涓地流下。 程教授看看他,转回头,探手又从皮包里拿出一支黑色钢笔,说:“欧阳,咱们师生一场,我没什么留给你,这支派克金笔是我早年留学法国时,我的导师送我的,现在我把它留给你。”说着话送到欧阳一鸣面前。 欧阳一鸣眼睛看着那支笔,没敢接,又望着程教授慌忙说: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