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半盆白米饭,只两碟山蔬、一碗水煮咸肉。 经盐腌脱水、再曝晒或烟熏而成的肉脯,本就是行旅间常见的干粮,多半是撕着就水吃,或以麻油蒜苗爆炒,也是一道鲜美的佳肴。 如这般添水蒸煮的烹调方式,耿照今日还是初见。 “肉脯炒着香,但这儿连油都没有,柴火也都省着用,鲜少拿来燠爆热炒。 ”邵咸尊率先挟了一筷在自己碗里,权作是邀人品尝的善意。 “我教他们用水蒸煮,多放点水,少放些肉,就蒸出来的汤汁能多吃几碗饭。 这儿也没盐,肉汤还能给别的菜蔬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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