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空旷的办公室中，王燕山面色通红，双手握着拳头青筋直冒，表情狰狞的低声嘶吼。 再也不见曾经的英明神武，现在有的不过是一个被怒火控制了心智的疯子模样。 他的精神似乎出现了问题，被仇恨控制了心绪，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时不时的暴怒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原本有外人的时候还能克制，可是现在即使在秘书面前，他也克制不了怒火，当场发脾气 秘书战战兢兢的站在他下首，低着头，沉默不语。 然而如果能够看到他眼中的神色，就会知道他眼里很平静，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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