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葛教授殷切的目光下，程善笙正要开口答应，一旁的蒋教授突然开口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老葛！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我一样醉心于研究，兴许小程他志不在此呢？你也不要太勉强他。” 葛教授闻言脸色顿时就黑了，色不善地反问道：“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小程志不在此？我看小程分明就有搞科研的兴趣！” “小程若是真有兴趣，在你开口询问的时候就答应了！哪里还会因为自己的文化水平不高而感到为难？还用你苦口婆心地劝解？”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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