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打了脸,刘歆想要证明,只好在割之又割以至于不可割的基础上,再割下去。 圆外的边越来越多,计算也越来越繁杂困难。 刘歆想起来,老冤家扬雄曾描述作赋之难,说他当初写《甘泉赋》时思虑精苦,昼夜冥思苦想,竟然累得困顿不堪。 在恍恍惚惚的睡梦中,扬雄现自已的五脏六腑全都流淌了出来。他急忙用手将它们捧拾起来,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待他从噩梦中醒来,现自己真的元气大伤,好像大病了一年。 而刘歆割圆也好不到哪去,思虑精苦,吃饭睡觉都想着,醒来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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