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正是因为人生处在一种巨大不确定之中,才会任由这些欲望泛滥,可今非昔比,自己克制和压抑这些欲望又有什么意义? “我的人生意义又在哪里?” 成默知道自己不可能既是一个观察者,又是一个被观察的对象,于此同时他还要保持观察的客观性,所以他不知道自己人生的意义在哪里。 当活下去这个问题不再迫在眉睫,哲学爱好者的思想对话就时不时在他的脑海里激荡。 巨大的永定红花岗岩石雕刻而成的伟人像屹立在滚滚流逝的江水之中,伟人飘飞的角凝固在寒冷的江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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