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勣醒来,觉得有些头痛。 “好酒!”他不禁赞了一句,然后昨日的记忆就和放电影似的在回放。 美酒。 还有什么…… “阉割小豕?”李勣想杀人。 还什么刀法医术两开花,老夫的医术是治人的,老夫的刀法是杀人的…… 李敬业在边上见祖父恼火,就劝道:“阿翁,昨夜兄长说了,阿翁这是一手医术救死扶伤,一手刀法为国为民,堪称是……是什么来着?好像是老帅锅……行走江湖,无数美女簇拥,还说阿翁这等以后定然能打下一个大大的……” 他捂着嘴,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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