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边上蹲着的李敬业诧异的道:“阿翁,那年你说的是半只羊。” 这倒霉孩子,真心讨打! 李勣脸颊颤抖,摆摆手,等李敬业出去后,才说道:“老夫这个孙儿倔,而且目空一切,老夫当年打过多次,可并无半分用处,再后来,老夫就不打了……” 这是心灰意冷了。 而李敬业大概也有些后悔,只是性子倔,所以憋着不低头。但他的心中却也渴望着祖父对自己多些亲情。所以先前李勣要抽他时,李敬业和管事会这般狂喜。 挨抽了,就代表着李勣和他重新回归了祖孙之间的那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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