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到死都生活在战争状态中的平民，而这样的平民会将战争当成自己世界观的一部分，当这样的人口累积至一定数量，思潮倾向就开始改变众变得好战了……不，比好战更糟，那一季的众开始变得嗜血，变得……像是某种疯狂屠戮的化身，恐怖而黑暗。” 龙说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平静的色深处竟仿佛带着一丝心有余悸，高文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但很快他便明白了对方为何会对这一点如此介怀。 一百八十七万年前的龙族……也信仰着自己的众。 如果当年的那场思潮变化是波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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