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我教你啊。”申林笑着说，“但别提钱的事情。” 申林在心中想，咱不搞有偿家教。 郭山还真的是一愣，申林要是真的收自己当徒弟，那可不得了啊。 “申导，钱不要可以，但是不是也得来个什么仪式？”郭山这样一说，申林自己吓了一跳，千万可别说给跪着敬茶之类的。 担不起好不好。 申林连忙摆手：“免了吧，抓起笔就学，就练。” 这时申林已经拿起笔了。 提笔想都没想就写，把“货真价实”四个字，行云流水般的写了出来。 金燕仔细看着，然后嘴角裂开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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