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林一说自己有办法，不只是阿姨惊讶好，就连周围也是买脑白金的顾客都流露出好的情。 他们有人可是转了好几家大型商场的，知道脑白金是真的断货了。 据说到中秋节前，都会很紧缺，不只是燕都紧缺，下面的城市更是紧缺。 销售员出于职业的素养，没有对申林说出过于讥讽的话，但还是一吐为快地说：“现在就连我们燕都销售总监都不可能调来货的，我不知道你能有啥办法。” 旁边的顾客有点头的。 要是有货，不会让这么多货架都空着了的。 阿姨明显又灰心了，他们说的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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