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实力虽然强，但千年来，少林寺如此多的高僧，总有些接近甚至过方德师兄内功的境界，但他们却从来没有提过“破碎虚空”的事情。虽然在下没有见过武当派的张三丰祖师，但想来张三丰祖师的境界不会差给方德师兄，但他也没有留下什么“武破虚空”的事情，而我华山派前身还是全真教，当初王重阳祖师可是夺取过天下第一高手，但我们华山派也没有听过“破碎虚空”的事情！难道方德师兄的境界已经越了历代高手？” 冲虚想了想道：“这应该不可能吧！” 刚刚方德震开方生自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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