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在院子里摘了根狗尾巴草。 当快要接近到猫胡须、临差一脚……! 却被它飞快地跑掉了—— 我正遗憾着,还没有摸到那光滑水亮的毛皮,整个人就开始…… 疯狂地打喷嚏。 那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过敏鼻炎,而是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个生产喷嚏的永动机;到最后,我视线模糊到连卫生纸都看不清了,却仍然能流畅地对着它不停地“哈秋!”、“哈秋!”…… 这件事回想起来,也是蛮令人心酸的。 去了医院,医生说,我这辈子也别想养猫了。 他判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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