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扶予等人从封含笑的语气里听出了点哀怨来。 小姑娘撑着下巴，眼带笑意的问道，“封导要不要我们帮你宣传一下。让你争取在十年之内过杭宁君现在的粉丝数。” 封含笑：“我怀疑你在人身攻击我。” 杭宁君现在的粉丝数量虽然都快掉一半了，但是剩下的这个数字也是封含笑不敢想的。封含笑这一类的青年导演粉丝数量少得过分。 听着封含笑的话，几人忍不住笑，笑着笑着便听到身后有人语气悠闲道，“这就人身攻击了？这分明是大实话。” 突如其来但是异常耳熟的嗓音让叶扶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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