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那个不管她怎么任性都会包容她的男人已经再也不能对她笑了。 他躺在那里,英俊依旧,只是一动不动。 她以为这是他和她开的一个玩笑,于是她叫了他一声又一声,他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她看了他整整一天,结婚十五年,错过了四千五百个日日夜夜,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他们终于不吵架了,她终于如愿了,再有没有任何人可以来束缚她了,可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出殡那天,她没有回家,而是坐在墓碑前,从日落到日出,她以自残的方式如雕塑般站在男人的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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