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都不管用,想要管住我,只有一个字:打。” 钱宇喝了口水,眯眼幽幽然回忆:“从小到大,我妈最起码打断了十根鸡毛掸子,我现在一看到鸡毛掸子就觉得疼,哎,都成了条件反射。” “再说我爸,我爸从小就长得比别人大一壳,其实啊他这个人特别心软,家里死条金鱼他都能伤心老半天,而且他这个人还特别传统,只要过年,一定要在家里贴春联,而且每扇门上都要贴,就连狗窝都不放过,我妈实在忍无可忍,把春联全都揭了,最后只留了狗窝和他书房的。” 额…… 戚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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