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姨娘继续道：“原本婢妾是想要私底下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的，但是婢妾没想到府上这么难打听，婢妾实在是无用。” 说着忍不住暗淡低下头去，别说正院那边了，便是其他两个偷人生下庶子庶女的姨娘她都半点风声查不到！ “你当这王府的什么地方，就算再不济这也是王府，你才进门多久，要是还能叫你一个姨娘差透，那这王府早成什么样子了？”李侧妃冷哼道。 柯姨娘勉强笑道：“婢妾知道自己无用。” “不是你无用，这王府可不是那么容易查的，尤其是被靳管家把持了去，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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