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陌生的傅西洲,季微凉说不出丁点儿话,甚至她生出了一丝惧意。所以本能地往她自己这边靠后了身体,或许此时此刻她才见到他最真实的一面。如果不是顾虑着曲南风,她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而她也清楚,这一句话他最想质问的人依旧是师姐。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愤怒的父亲,十年,他被自己的女人隐瞒了十年儿子的存在。不清楚自己有儿子,不清楚自己儿子的出生和模样,不曾参与过自己儿子的任何成长。 正如他所忿慨的,他确实被剥夺了作为羽涵父亲的权利。从头至尾,彻彻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