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人。” 他们在这长吁短叹的时候，门被人敲开了，莫语的脑袋钻进来：“小唐，你过来一下。” “好的好的。”唐秘书赶紧收拾收拾，拿着笔记本去了。 莫语今天自己也是接到了很多的电话，他跟林海文不同，事实上，整个华国，像林海文这么潇洒的艺术家，也是凤毛麟角，除了詹康、王老那种级别，那个年纪的人，可以仰仗老资格，少一些应酬之外，包括莫语这样拿到诺奖的，也是脱不开种种人情世故。 “莫老师，这是今天邀约采访的媒体名单。”唐秘书一进门就汇报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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