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白嫩的侍应生再瞥一眼的时候,现人已经走了——真是艺术家呀,大半夜的,跑酒吧来,花个百多块喝两杯纯牛奶。 林海文一连来酒吧听了一个星期,有时候还带着祁卉,有时候是卞婉柔。 来了也不怎么说话,就坐在那里听,有时候还闭着眼睛,在嘈杂的场子里,追逐这那一条别样的声线。 最后一天出门的时候,他叹了一声,回看一眼,算是告别,以后再也没来过。 第二天就到公司,拉人参加卞婉柔新专辑的讨论。 “红豆,我愿意,因为爱情,”卞婉柔翻着几个曲谱,已经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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