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十足,才好在上头画稿,秦礼刚拿着细细的胎毛笔,在皮子上描出一个头,一个躯干,四肢,还有武松那根棒子,拿钢针固定后,取了老梨木的板子来,将平刀、斜口刀、圆刀、三角刀、花口刀耍的行云流水,一派潇洒。这时候他倒不像个匠人,反倒像是戏台子上耍花枪耍的精彩无比的武生了。 刻完了样子,取来精心炮制好的五彩——红绿黄蓝黑,放进一个斗彩的盅里头,放些熬到佳时的皮胶,然后把这口老旧的盅,放在更为老旧的黄花梨的灯架子上,下面点起一只酒精灯来,细细地舔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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