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馨儿的话，让柳柔冰了头。 “而且啊，每天去食堂吃饭，那个什么方儒文，还有李海航，都要跟着我的，赶都赶不走。我如果自己去食堂打饭，到时候，他们肯定也会跟着我来。” 张馨儿到此，瞪了杨笑林一眼，道：“我被方儒文缠着，你也有责任吧。” “我……”杨笑林还想反驳。 不过随即他想到，他的确好几次给老方通风报信。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几次张馨儿都还知道，这也让他无法辩驳。 看见杨笑林无可奈何的耷拉着脸，柳柔冰脸上露出的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就是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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