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烁摇晃着手中的扇子，含笑看着傅子佩。 “继续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特别没素质，特别不优雅啊。”傅子佩的脸微微有些红。“其实我大部分的时候，都挺有素质的。” “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没素质，是因为自己发脾气吗？”卫烁不解的问道。 “恩，就是因为这个。” “可在我眼里，你每次发的脾气都是很正确的，别人欺负你，你自然要发脾气。”卫烁摇晃着手中的团扇。“有没有素质跟发不发脾气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生气是人的自然反应，无须去禁止。” “那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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