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十八岁画出这幅画。” “其实他这一生画了两幅画,另一幅是千里饿殍图,只是因为当时的政治原因没有流传下来。”傅子佩的语气微微有些惋惜。 “哦?他还把这个告诉你的。” “嗯,我还看了那副画。” 屋外的寒风吹了进来,傅子佩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这才感觉刚刚的话不应该说出口,自己是真真切切的进入了画中,可别人肯定觉得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将梦里的话一本正经的说出口,别人肯定觉得自己的是傻子。 “我刚刚说得话,是不是特别傻啊。” “没有啊,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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