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黎明这个境界阶段，居然敢缚灵四只灵兽，这简直是十分荒谬的事情。 虽然黎明给他们看到的表现有些不着调，但是抛去不着调的地方，黎明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 于是，方天启便朝夜如沁沉声道：“小夜，黎明这孩子是你教的，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夜如沁挥挥素手，淡淡的说道：“我徒弟的事情，你们可以不用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寻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不可以。毕竟……他是我徒弟。” 闻言，方天启眼珠子一瞪，嘴巴咕噜了几下，却始终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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