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加入了抗生素。她的感染有所缓解了,但依然严重。我不禁叹息了一声。 给她换掉了里面的棉纱条,我吩咐护士,“每天给她换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次都要浸输液的抗那种生素。” 完成了换药后护士出去了,我去洗手。她穿好裤子从检查床上面下来后问我道:“冯医生,你刚才叹息什么啊?” 我一怔,随即回答道:“我是叹息你是如何做到忍受这么长时间的。哎!你呀,叫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今后再也不要像这样了。好吗?” “嗯。谢谢,谢谢冯医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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