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琴时常惦记他,隔三岔五地跑到医院看望,她说,大叔,你要是一直这么不吃不喝的,再出了啥意外,我的罪孽可就更大哩,我也不知怎么劝说你才好,看你这个样子,比截了我的腿还难受,当初,咋就沒有炸掉我的腿脚呢?说罢,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來。 或许是木琴的眼泪深深触动了酸杏内心的哪根弦儿,或许是冷静下來的他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无聊地折腾自己的同时也在折腾别人的愚蠢,酸杏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说,唉!也别伤心吔,当初,你不是也想护住娃崽儿的么,我都这样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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