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之不由再次放声大笑,“易桀真是有江湖儿女的豪气云干,这杯我敬你!” 听他改了称呼,萧易桀不由开心了几分。 只听得沈竞之说道:“我本是湖州人士,家父曾是府衙里的师爷,托家父之父,我也算饱读诗书,就在我考上秀才没多久,那县令被查出银库亏空,便联合衙役把罪名安在了家父头上,”他自饮完一杯酒,继续道,“家父被斩首之后,家母多久也随着去了,我便孤身一人来了都城。” 哪怕他一句话带过,萧易桀却深深知道其中的艰难心酸,她没有打岔,只是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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