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的眼又黯淡下去，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他们......还在不在.......” 良久，夜刀静雪缓缓开口，声音中尽是难以掩饰的颤抖。 光头老者叹了一口气，轻轻摇头。 夜刀静雪暗自伤，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对于这个结果，其实她心中并无意外。 固有此一问，也不过心存最后一丝侥幸。也是，如果那两人还在人世，又怎么会把她一抛就是十五年之久。 “我有没有仇人？” 既然没有了念想，那就创造出一个念想。夜刀静雪再次开口，语气中再无波动。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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