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冷漠地说:“我不想听。” 他脸上地表情依旧清冷,可一颗又一颗眼泪,砸在她的发间。乌黑的长发,被泪水打湿。 “我出车祸的时候,他也在参加援非。我哭着求他能不能回来,他说他不能回来,让我坚强,说他永远爱我。我恨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抛弃了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不会再叫他爸爸。” 这就是那时候的霍慈,不听缘由,偏执地要和全世界都作对。 “别说了,”易择城的声音冷地像从雪山上传来。 周围的人都红了眼眶,因为霍慈的每一句,都可能是她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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