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婉琬就这样被褚玉瑭牵着手，一路走到了天香楼。掌柜眼力好得很，一下子就认出了俩人，给她们安排了包房。 施婉琬不解，前一刻刚说了要与康家避开，转眼就来了天香楼。 “阿褚，为何要来天香楼？” “来观摩学习一下。取长补短。” 取长补短？施婉琬饶有兴致地听着。 褚玉瑭知她好，解释道：“这天香楼能做到京城第一，绝对不是单纯靠康家的名气和财力，一定有它的过人之处。而我们如果想要另辟蹊径，避开与它正面竞争就一定要找到它的弱点，从差异性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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