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了一瞬,便接着说了下去。 他道:“拦住师弟实不应该,只是我也找不到别的法子了。赏剑会上,我与越师弟相隔甚远,难以交谈,也只能借着越师弟上下剑阁的功夫说几句话。” 越鸣砚心下起疑,可知非否一派坦荡。越鸣砚知自己怕是走不了,便干脆点头说:“师兄有话请讲。” 知非否露了笑,他叹了口气,方才接着道:“师弟对四十年前那场大战知道多少?” 他头一句就戳进了越鸣砚心底里最困惑好的地方,可越鸣砚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反而问:“知师兄怎么提起这件事?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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