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柄怕李信被邵化龙诳了过去。 李信冷笑道:“邵化龙这等做戏手法连皂隶都骗不得,如何又能骗得过你我?” “如何?”陈文柄讶道:“那皂隶不是以为,以为邵化龙真得了失心疯吗?” “刚才你没看那皂隶情,可全是不以为然,口中不过是言不由衷而已。” 古今都是一个道理,身为下属之人从来都想向上位者呈现出他本人希望上位者看到的一面,而那皂隶显然是衙门口里的老油条,扯谎的事都是张口就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陈文柄思考了片刻,“皂隶不过是想搏镇虏侯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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