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骨朵儿,干巴巴的,带着枯萎似的灰败。季寒川在原地站了片刻,若有所思:就是这个东西吗? 未免太轻松了。 这会儿还早,但随着学生状态越来越差,心理老师开业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季寒川从内锁上门。老式锁,里外锁起来都是一个样。然后抱着塑料罐子,从窗口翻下去。想一想,把罐子埋在一棵树下。 而后抬头,看向咨询室的窗户。 他隐隐觉得:没有这么容易解决。 又想到咨询室里的茶、温度。季寒川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语:“我总不能把水桶搬走。”那动静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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