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老公是特指某人的，她看了看苏嬛。 苏嬛挠挠头，“你都没见过苏坏长什么样，就叫人家老公，你知不知羞啊。” 方荨无所谓道，“我管他长什么样，又不是真的要嫁给他，就是倾慕他的文字和风采，在没有男朋友的日子里有个心灵寄托罢了。” 白芷菡：“估计你们这些苏坏的老婆粉都是这么想的吧，也就是共享备胎咯。” 方荨点点头，看了看地图，“呀，快到法兰克福了，也不知道这一次的法兰克福图展他会不会来。” 德意志的法兰克福图展是世界最大的国际图交易平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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