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着bm走了)。 最后一个居然是个巴基斯坦学生,那晚嘉羚回来以后,无精打采地说:「我不想谈今晚的事…」就上楼去了。 那天晚上也是我觉悟的开始:对于一再失望的约会经验,嘉羚显然已经开始觉得沮丧,然而,我必须对自己承认,我不但没有适切地感到对嘉羚的同情,反而感到松一口气,对那些男人产生幸灾乐祸的感觉。我必须正视的事实是:可能的解释只有两个,其一就是我暗自怀恨着嘉羚,以她的痛苦为乐,要不然… 自从和嘉羚重逢的那一刻起,虽然我努力地建立起保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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