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肿胀消下去的时候,我带她回家,虽然她可以随意行走,但她花了很多时 间躺在床上。她现在是一种奇怪的能与不能的混合状况,如果我告诉她做什么, 她能够做好;留下她自己做的话,她几乎不能开始任何行动。我给她留下了一份 要做的事情的清单,吉姆和一个邻居偶尔来家里看看,因为我们又只有一份收入 了,我不得不去工作。 一个星期过去了,并没有什么进展。当我一个晚上回到家里,发现她在床上 惊慌失措地把护肤掖在同一条胳膊上抹了又抹。我说:让我帮你吧,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