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土黄石头上,身旁摆着一大桶的水,及肩的柔细长发随风拍打着脸,但男子似乎对这些杂扰毫不在乎,拨也不拨那些飞散的长发,他重复着一遍一遍固定的动作,淋水、磨刀、再淋水、再磨刀,金属的尖锐摩擦声惊走郊外野兔、飞鸟,他专心轮替磨着三把长短不同的刀,「刀」是他唯一的世界。 有磨刀声在的地方,没有动物。 有杀手在的地方,没有人。 磨完一把,将污水擦乾,再换一把刀继续磨着,像是刀锋永远不够锐利似的。 偶尔,抬头看看东方,凝身出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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