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成就感。这是她十一二岁时的事。她十四岁那年发育异常地迅速，一年的工夫个头突然窜高了许多，身体也变得丰腴起来。比我十六岁的女儿都高出一大截，而且出落得比以前更加楚楚动人，更加漂亮。 有一次她来找我的女儿玩耍，恰巧赶上了我的女儿与妻子一起去逛物质交流会，只有我一人在家。她见姐姐不在家就坐在我的身边和我闲聊。我就打趣地问她道；你们家平时里都给你吃什么？你爸是不是 给你吃化肥？” 她有点不高兴的道；你尽胡说，化肥人能吃么？你不会是把我当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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