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再做一次吗？ 我在心裡摇摇头。 ……那种事情我做不到。好在前辈的请求只是一个请求，而不是「观众」的命令。 当然是可以拒绝。是的，像这次一样我一定会很羞耻，所以我只想说这是不可 能的。 ……但。 但。 「……对不起，毕竟很丢脸。但是……」 「好的。」 我回复了匆忙道歉的前辈。 「嗯，真的吗？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拒绝……」 「不，我也想支持前辈考上美术大学。」 我真是笨蛋！ 在头脑中虐待自己。 我可以拒绝的。那太羞耻了，我没办法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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