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病情已经开始恶化,可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呢? 她不知道何去何从。每当寂寞的夜里,她的手指蹂躏着自己屄的时候,每当自己淫水横溢的时候,她甚至想回头去做鸡。 嘿嘿,一个爱滋病人去做鸡。伍咏冬没有想下去,那太可怕了。 于是,她浑浑噩噩,她了无头绪,她甚至曾经吊了一根绳子在房梁上——那绳子,曾经让自己一丝不挂地吊在半空中哭爹叫娘——可是,她终究没有把自己的脖子伸进绳圈的勇气。 空空的家里,像死一般的宁静。伍咏冬有时十分地想念母亲,想念母亲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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