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软化,溜出了肉洞,仍很粗大的茎身躺在滑腻的肉瓣中,龟头贴睡在姐姐濡潮稀浅的毛里。 次日早晨八时,妈妈在楼下叫道:「阿兰、阿成,怎么还没有起来?早饭都凉哪!」 姐弟自浓睡中醒转。两人四目相对,心中都感到一阵矛盾:他们昨夜得到了前所从未有过的满足,但内心深处也充满了犯罪的感觉。阿成想到他竟「真的」 在姐姐的花最深处射精,有些愧疚的不敢正视姐姐,阿兰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忐忑不安的感觉。 「我们晚上再谈,也许我们不该这样做,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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