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是个小小的校长，没啥大了不起的，但女人都像吃了迷药一样想跟你亲近，真是奇怪。 我想了想说：我也不大白，不过我感受不是我的错误，是社会的问题。如果没有文革，社会国家正常的展，我也就是个小混混，估量現在连老婆的娶不上。 因为文革造反，我这样社会底层的人才有了翻身的机会，也许我本质不坏吧，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工作，所以……吴芬听我第一回这么当真的探讨人生，她也严肃起来，想了想说：你的长处就是斗劲有责任感，肯承担，所以大师愿意为你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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