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胸膛道:“亲汉子,这是咱们结婚以来我最快活、最满足的一次做爱。你不知道,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胳膊像断了一样,脚趾头又酸又痛,屁眼被你操得又热又麻,那种美妙的感觉,小骚货这辈子也忘不了。” 我不经意地说:“那还不容易,以后每次性交我都把你吊起来。” “那太谢谢哥哥啦……” 这种性虐待式的性交又持续了一年多,每次妻子都被我弄得喜不自禁,死去活来,而我也每每搞得美不胜言,精疲力竭。 到了婚后第三个年头,几乎所有能看到、能想到的性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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