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遍体鳞伤的丈夫,就这份至情至爱让我心生感动! 良久,杨玲抬起泪眼,苦笑了一下,说:“诗侠,让你见笑了”我只好强作笑脸说:“没事,哭出来会好受些,那你老公是做什么的?他年纪轻轻怎么会得这个病?” “我老公现在办了一个小厂,是对花生进行粗加工,把外壳剥掉,只剩下花生仁,一年也能弄几万块钱,跟你不好比,但在农村,我们家还算殷实,他这个病好像是在部队里落下的,他在新疆当过兵,据他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就是到了部队每天想我,经常自己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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