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很严重,可知是什么样的伤?” 老金没料到她会问起这个,略微一愣,回忆着应道:“似提过,似乎是被飞刀穿透了膝……啊,这不是——” 既是飞刀,那就不可能是宋氏对谢元茂下的手,这便说明当时还有另外的人,而那人现如今极有可能正跟宋氏在一块。冬至信中写着,他们的马车少了一辆。 宋氏自己不会驾车,那必然有人驾车。 如今众人无法得知的,不过是那人究竟是敌是友,宋氏又是否安然无恙地活着。 谢姝宁同舒砚对视一眼,道:“天高皇帝远,惠州的情形,我们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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