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只怕他的脑袋便要在冻得极硬的台矶上磕破了。 换了燕霖,肯定立即便要吓得放声大哭。但他知,他不能哭。从他开始扎马步的那一天开始,父亲便明令禁止他再掉一滴泪,即便是痛极,也只能笑着。 他记起父亲端着脸面无表情说过的话,倚在秦妈妈怀里微微笑了起来,眼泪却忍不住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 大舅看向他的目光里就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厌憎,嘴角翕翕,说了一句话。 燕淮伸手揉向眉心,忽然有些记不得那日大舅说了什么。 夜风自窗棂缝隙钻进来,带着即将入秋的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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