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做到了！”戈登兴奋地大喊，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 “等下，等下戈登局长，”芭芭拉道，“你说......你做到了什么？” “小丑。”戈登站在已经气息全无的小丑身边，说道，“他完蛋了，活生生地中弹、死了。没有魔法，没有重生。” “什么！？”芭芭拉一惊，“你说你杀了......小丑？” “我知道希望还是很渺茫，嘿嘿。”戈登靠在窗边，背对着熊熊大火，音调都已经变得诡异了起来，“我这边好像全都着火了』过至少......至少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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