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闪亮是他在哭泣,但最后我确定那只是他眼睛的闪亮。 死啦死啦低了很久的头,然后抬起了头。 我很少看见他对活人这样严肃。像对死人一样严肃。我曾经判断他一心杀戳,敬重死者却渺视生人,曾经觉得在他眼里我们虽不叫炮灰,但也是祭品。 停了很久,死啦死啦说:“谢谢你轰走那具老化石,省得我费口舌。” “什么意思?” 死啦死啦看了看四周,“估计日军在天黑后会再来一次进攻,两个小时,发现阵地空了他们会直扑机场,有整个晚上。” “整个晚上做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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