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该把他的枪教给你。”他把那针捏在鼻前闻了闻说,“哪是什么毒,只不过是麻药而已。” “麻药?”我好奇地问。 “嗯,听说过麻沸散吗?这针上就是,只不过换了几味药材,药性更强了而已。” “这么说这药是你们那会的人配的?” 安道全摇摇头:“不好说,你们现在地人要有方子,配它是很容易的事。” 这时我背上的鱼缸开始紧缩,而且它是螺纹口的,扎进肉里特别疼,我两条胳膊上下往后背探着,说:“安神医,是不是可以拿下来了,我感觉我病完全好了。” “现在还不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